_网友小黄

「飲鴆片刻 片刻給我安慰」

@小阿和小黄
这个4!用来搞甜甜滴信我滴小号!

🈶🈚️姐妹一起做梦^ ^

【XS】黑桃K(番外)

作阵来轧车

微博补档

好久8见哦^ ^车速比较快的嘻嘻
补档了!再挂叫我!

觉得很好笑

要走就走啊还在这甩锅给谁看呢?我给你拉个横幅整个欢送会呗?
8102年了还在这拿年龄说事呢?你学前儿童吗?圈子里年龄比你小的太太多的很  个个思路清晰逻辑通顺文笔优美的 您还在这叭叭叭呢?

有空怪别人不如好好反思自己吧

【XS】Mystery of Love(一发完)

灵感来源于cmbyn

可爱的双向暗恋才是男孩子们解决不了的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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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的蝉鸣从头顶的树叶从里传来,明黄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稀疏不齐的孔隙投在空白的画纸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少年丢开画板兴致冲冲地脱掉鞋袜,光溜溜的脚底踩在湿热的泥土上带来一丝丝的凉意,踩过铺满碎石子的岸边,一脚踏进清凉透彻的小溪里。耳边是同伴的嬉笑怒骂,再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经被泼了一身水,站在水里愣一两秒,然后尖笑着反击。偶尔有干燥的热风呼过,把岸边画板上的素描纸吹的边角都翻了起来。橡皮渣也滚到了画板边缘,被风踢到了画板下面。

这是陈信宏的十七岁。

有躁动,有疯狂,有遗憾的,盛夏的十七岁。是有人悄悄离席的一场盛夏的狂欢。

  陈信宏是个普通的美术生,但是是不太中规中矩的那一种。他总是调皮得让老师头疼,干完坏事又总是低着头朝着你瞪大眼睛瘪瘪嘴巴,一副谁都舍不得骂的乖小孩的样子。除了温尚翊。温尚翊是个不普通的读书怪,但是也是不太中规中矩的那一种。篮球场上脱掉衣服抱着篮球鬼吼鬼叫的样子简直人来疯,比偷偷摸摸干坏事的陈信宏还要可怕。蔡升晏和石锦航曾经私下里悄悄讨论过,大概这就是这两个人搅在一起却毫无违和感的原因。疯子和疯子,天生一对才是诶。

今年暑假画室的老师说带着同学们一起上山写生,陈信宏一听到不用呆在教室里望着写不出一个字的试卷发呆就开始欢呼。那天放了学他把画笔画板往包里一扔,跑到温尚翊班上兴高采烈地朝他炫耀,不出意外的得了不少的爆栗和白眼。

“那不然阿翊和我一起去好了啊。”陈信宏看着对方瞪的大大的眼睛把脸凑到他跟前,自己也瞪着眼睛盯着对方的长睫毛。

陈信宏故作轻松的说出这句邀请时,其实是带有私心的。他巴不得温尚翊时刻陪在他身边,甚至在心里开始天马行空地幻想起来:欸,一起在夏天去旅行这么浪漫的事情,只有情侣才会做吧!

关于温尚翊这个人,陈信宏想过好多次了,每次的结果都是,他想他是很喜欢温尚翊的。就是那种悄悄在夏天的燥热里不断发酵膨胀的,却又因为怕被识破而笨手笨脚地隐藏的,青春期的男孩子才会有的最纯粹的喜欢。可是如果说出来的话,会伤害到阿翊的吧?阿翊可是那么厉害的人欸,不可以因为我而被人家在背后议论啊。陈信宏经常会抱着这样的想法,因此他从来没打算过对温尚翊说出口,尽管蔡升晏经常超嫌弃地叫他把眼神给收敛一点。

不管,藏起来,都藏起来,不要被阿翊发现了才好。

“...要去多久啦?”半晌温尚翊才回话,垂着眼睛思考的样子似乎真的有打算去的意思。

“一整个暑假喔。山上超凉快的,和好兄弟一起去避避暑最好了不是嘛。”

“再说啦我要回家问我老爸看看。”温尚翊装作不耐烦地摆摆手又迈开步伐,陈信宏马上加快脚步跟在他身边。

唉阿翊的爸爸,超难说服的欸。他悄悄看温尚翊沉思的侧脸,自己也有些失落地想。看来不能和阿翊一起去旅行了,好可惜。

但是当温尚翊抱着书包最后出现在旅行车上,真的跟着他一起上山来写生的时候,陈信宏反倒是吓了一大跳。很奇怪欸,不知道这人跟速写老师说什么才让原本凶巴巴的老师松口,笑眯眯地带他一起来。陈信宏把铅笔屁股咬紧嘴里,闷闷地想,靠,这就是数学满分的乖乖学生的特殊待遇吗。

“喂讲几次了不要把铅笔含嘴里啊!”温尚翊猛地抬手抢过他咬在嘴里的笔,看到铅笔上被咬出来的牙齿的印痕和亮晶晶的口水,立刻反手在陈信宏脑门上敲一下:“靠北,恶心死了!”

陈信宏揉揉一头软塌塌的金毛,瘪瘪嘴:“阿翊好凶欸,是上山来专门当我老妈的吗。”

“凶你妈啦不是跟你说过咬铅笔会中毒吗!”温尚翊从裤口袋里掏出纸巾把铅笔擦干净又递给陈信宏,“不要那么多废话啦赶紧画,不然你等下速写任务完不成回去又要挨老师骂了。”

陈信宏乖乖接过铅笔,嘴巴一咧朝温尚翊拉起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可是刚刚叫我去溪里玩水的人可是阿翊欸,现在叫我快画的人也是阿翊,阿翊到底想怎样噢?”

“你再多一句屁话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山里我回旅馆了!你就自己一个人画好了!”温尚翊作势又要敲他脑袋,陈信宏反倒不知死活地揪住他的手指,凭借自己的怪力看温尚翊气到骂娘,才笑嘻嘻地低下头去心满意足地画画。

树荫下的夏天一点也不晒,风吹过来一点也不热,溪水在哗啦啦地唱歌,阿翊翻书的声音比蝉鸣好听一万倍。陈信宏把手撑在下巴下面,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偷看坐在身边的温尚翊,开始向神明祈祷。好不容易的,有阿翊的夏天,再漫长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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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尚翊讨厌在睡午觉的时候被人叫醒,所以这个时候他会发比早上还重好多倍的起床气。

“阿翊快起来!我发现一个好好玩的地方欸!”陈信宏放大好多倍的脸倒着从头顶冒出来,头顶沙金色的呆毛跟着他的动作飘下来,一晃一晃的。头顶电风扇还在“呼呼”地响,眼前这个吵闹的小孩眼睛里正发着光,温尚翊半眯着眼看他,只看到那个人眼里满满的自己。

但他还是想睡觉:“玩你妈啦林北要睡觉啊!”他一把呼到陈信宏脸上,听到“啪”的拍在他脸上一声轻响。“快滚开啦不要吵林北。”他翻个身过去把身体缩起来,假装没听到那个人故作委屈的鬼吼鬼叫。

陈信宏夸张地捂着脸在温尚翊耳边大喊大叫的:“啊阿翊怎么打我欸!!好痛!我老妈都不这样打我的啊!”

少放屁了,打你用了多少力林北心里清楚的很好不好?而且你那个脸皮那么厚再怎么打都不会痛吧?温尚翊无声地翻个白眼,忍不住出声呛他:“对吼,伯母打你一般直接拿竹竿抽你屁股吧?我看下次最好把你下面都抽烂掉。”

“阿翊讲话好恶毒噢。”陈信宏话是这么说,还是把眼睛眯得弯弯的凑到温尚翊脸跟前,拿手指戳戳他的脸,“好歹先和我去看看再说阿,不好玩你到时候再把我暴揍一顿然后丢河里也不迟嘛。”他把手撑在下巴下,期待地眨眼:“就顺便当当我的模特嘛,我给你画像欸,人家都没有喔,是阿翊的特殊待遇喔。”

“你吵死了,”温尚翊终于起了身推开他,把手撑在身子后面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要去哪啦。”

他跟着陈信宏一路走走停停打打闹闹,总算是到了那个死小孩说的地方。“走这边,小心坡噢。”陈信宏背着画板走在前面,左手拉着他的手,右手掀开垂在头顶的茂密的几簇枝条,带着温尚翊从茂绿下钻过去。

“当当当当——”陈信宏傻乎乎地给自己配音,然后得意洋洋地把手往腰两侧一插,“到啦!”

温尚翊小心地走下来,好奇的环顾四周。脚底是铺满青色的柔软草坪,夏天空气中闷热的气味和泥土的清新味道混在一起反而意外地好闻。草坪前是一条不知道名字的河流,在大片大片的亮橙色的午后光亮中静静地流淌着,水面上流动着麟麟的阳光,倒映出的绚丽的色差让温尚翊轻轻地“哇”出声。男孩子们的头顶是湛蓝色的,成片成片的纯粹的蓝铺在穹顶,偶尔会有几片薄薄的云连成小片轻轻地浮动着,丝丝缕缕的,折射出盛夏的颜色。

真有这家伙的欸。温尚翊扭头瞟了还在洋洋得意的陈信宏一眼。那,为刚刚午睡十分拍在他脸上的那一巴掌道个歉好了。

“喂阿信,厉害欸,”温尚翊笑嘻嘻地轻轻一拳锤在陈信宏肩膀上,然后拉着他一起在草地上坐下。陈信宏紧挨着他的肩膀靠着他,期待地问:“对啊,那我有没有奖励吼?”

“林北给你当模特啊,难道不算吗。”

“神经病吼那是我给你的奖励啦。”陈信宏皱皱眉嫌弃的看他,想了半秒又说:“不对,阿翊明明没做什么值得奖励的事,不能算奖励,啊都说是你特殊待遇啦!”

温尚翊瞪他:“到底要不要画,磨磨唧唧,烦人内。”

“要要要,”陈信宏拍拍自己右手边的草地,“来来来阿翊躺这边就好。”

温尚翊难得听话的爬到另一边躺下,“要摆姿势吗?还是怎样噢。”他把手交叉背到脑后垫着头躺下,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扯来的草,“这样可以吗?”

陈信宏点点头把画纸固定好,曲着膝盖把画板架在大腿上朝温尚翊露出满意的笑容:“超酷啊,看来阿翊很会嘛。”

“少给林北贫,快画啦。”温尚翊嘴上凶得很,嘴角边却悄悄拉出了笑容,“我先闭着眼睡会儿,画完再叫我。”

“好噢。”陈信宏举起调色盘朝人开玩笑,“骑士会好好守护睡美人的!”

“美你妈个头,闭嘴啦。”温尚翊闭起眼睛,叼着狗尾巴草的嘴角依旧上扬着。

眼前是漆黑的,但是温尚翊却一点都不害怕。耳边有风吹过草尖轻微摆动的声音,有头顶树叶“哗哗”的声音,有不远处河流平稳地涌动的声音,有躲在枝叶间的蝉在窃窃私语。最重要的是,有陈信宏的声音。陈信宏翻找画笔的声音,陈信宏身体挪动时压到草地的声音,陈信宏的笔在纸上扫过的声音,都是陈信宏此刻在这里的证明。

温尚翊想,自己其实是个胆小的人,鬼片都不敢看,但是好像只要有陈信宏在,他就好像有底气去面对所有的事情。他知道无论闭眼与否,陈信宏永远会在那里,眼睛笑的眯起来,轻轻地叫他“阿翊”,从来不会丢下他一个人。但如果谈到陈信宏本人就另当别论,又是另一番风景了。他当然是喜欢陈信宏的,不用多想他都能确定,但同时他也确定,他不会将这份喜欢公诸于世。他早就清楚陈信宏是给他力量面对恐惧的希望本身,同时也是他将要去面对的恐惧本身。

所以他选择陪伴,像当时脑门一热背着爸爸来山里陪他写生,像现在躺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度过那盛夏光年。已经很知足啦,做人不能太贪心欸温尚翊。能够喜欢陈信宏,就已经很幸运啦。

头顶的蝉还是在切切查查,温尚翊在鸣声中逐渐有了睡意,迷迷糊糊地开始异想天开地担心它们听到自己的脑内对话,只好也在心底里期待:蝉啊蝉,请一定对我的秘密要保密噢。

陈信宏确定温尚翊睡着了之后才轻手轻脚地放下画笔,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爬到温尚翊身边,屏住呼吸生怕惊扰到躺在草丛中的少年的午睡。

阿翊长的真的很漂亮欸。偷窥的少年认真地观察起草地上的人,他觉得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男生好像不太好,可是他的目光所掠及之处的确令人心动。阿翊眼睛超大的,睫毛也又翘又长,鼻梁高高的鼻尖也很好看,脸比有的女生还小欸。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去触碰那人脸上的绒毛,手指触及的瞬间反倒自己先红了脸。他像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马上收回手指,却更加忍不住地凑近温尚翊的面庞。

就超想亲一下欸。

就一下下啦。

他终于俯身靠近,午后的风卷着燥热呼啦啦地过去,和蝉鸣一起掩盖着不知道是谁“咚咚”的心跳声。

嘘,陈信宏红着脸直起身子,对树上的小生物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拜托啦,保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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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压抑着一股闷热,在潮湿的空气中躁动着翻滚着。陈信宏和温尚翊并肩坐在屋檐下呆呆地看着雨滴落下来,两双腿漫无目的地在半空中晃荡。

陈信宏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开口,手指在木板的缝隙里死命抠,指节也发了白。他知道刚刚那个女生暗恋温尚翊很久,但他没想到她会抢在自己前面告白。不对,哪有什么先不先的,就是自己没勇气啊。靠,陈信宏你超没用欸。

“那,阿信你觉得怎么办?”温尚翊转过脑袋冷不丁出声问他,把他问的措手不及。

“什么哦?”陈信宏下意识跟他装糊涂,用手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刚刚那个女生噢?”

“嗯,”温尚翊点点头,挑起一边眉毛,紧张地眨眼:“要不要答应吼?”

要不要答应呢?温尚翊好像是在问他,又好像是在问自己。明明早就跟自己说好只陪伴就够了,不可以再贪心的期盼那个人能够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可是很想啊,超想看到陈信宏摇头说“不要答应”的样子,超想看到他说“那留在我身边好啦啊”,哪怕就像平常开开玩笑那样插浑打科糊弄过去。只要阿信开口的话,我一定奋不顾身噢。

但是陈信宏没有。他没有像平常一样把温尚翊拉到自己怀里一顿乱揉说“不准离开我”,他没有像平常一样露出他的猫猫嘴对他微笑,他没有像平常一样拉开嘴角叫他“阿翊”。他只是沉着眼底的眸色,缄默着。

他们都在等,等一个本不应该有的答案。他们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少年间的执拗和幼稚守护对方。好像是在等自己,等自己拥有那份勇气,又好像是在等对方,等对方迈出那一步来拯救自己。

可是爱情从来不会是单行道的拯救,而是互相的救赎。永远在渴望的话,反而才会失去最想要的东西吧?但十七岁的男孩子们并不懂得这样的道理,只能在彼此灼热的注视之下让自己期盼的心跳在时间的凌迟中慢慢地冷却下去。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有的飘到膝盖上,凉凉的。呼吸间弥漫着压抑的烦躁以及草地的味道,温尚翊有点失神地想起那个河边的下午,草地上温暖的味道。他把视线聚焦到陈信宏身上,在青涩又迷蒙的烟雨里,最终看到他点了点头。

雨声好像霎时间消失了踪迹,温尚翊有点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他僵硬地扭头看旁边,确认雨还下着,原来只是自己被包围了而已。

“她人很不错啊,靓妹欸。”陈信宏并没有看着温尚翊,而是盯着被雨打湿的裤边,嘴巴一开一合,自己也不清楚在讲什么。“我跟她一个画室我最清楚啦,温柔的款噢,喜欢她的男生也不少欸,阿翊运气很好,把握机会就好啦!”他扯出一个笑容给温尚翊,却更像在嘲笑自己。

再之后讲了什么两个人都没了印象,或者说有人在刻意忘记。脑海里清晰的只有某个雨后的下午,之前所有的情动暧昧都被那场雨冲刷的干干净净了。两个人分别望着雨停后如洗般的碧空都在想,干干净净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所有的事情都是盛夏的一场美梦,现如今被这雨声中的一声惊雷给惊醒了。在陈信宏点头的瞬间,这场夏季限定的狂欢就已经带着遗憾结束了。

两人熬过了不尴不尬的两天之后温尚翊就走了。陈信宏觉得莫名其妙又突然,告别都不留是干嘛,谁比谁绝情噢?他跑去问老师,老师说阿翊的爸爸打过好多次电话叫他回家了,之前这小孩死命倔,在电话里和爸爸吵得天翻地覆就是不肯回家,谁知道这次他老爸再打电话来就一声不吭乖乖回家了。

陈信宏听完把眼睛垂下来,抱着东西回了自己房间,温尚翊已经搬出去的那个房间。他翻出自己的素描本,画满了温尚翊的素描本,包括在河边的有特殊意义的那副画,装进书包里。然后他出了门,一声不吭地一路狂奔,想要追赶似的狂奔,他跑到偷亲温尚翊的那个河边,把所有的回忆,连同着那声没说出口的“我爱你”和最后离别的“再见”,一起扔进了河里。

陈信宏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轻轻说再见。然后他又想,如果阿翊在的话,他一定要叉着腰破口大骂,再你妈的见啦。他不禁好笑地“嗤”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下来。

阿翊不在了噢。

但是到底是温尚翊先离开,还是夏天的酷热先褪去,陈信宏至今没搞清楚。只是后来在山上的偶尔那么一天,他习惯性向旁边身上伸手,等某个人拿笔给自己,手伸出去空了好一阵都没有温度再传过来,他才后知后觉地缩回手自己安静地搓起掌心来。他木木地抬起头,发现今天又是个雨天。潮湿的气息不客气地钻入鼻腔,屋檐下滴滴答答掉个不断的雨水打湿了视野,他看了好久,他突然想:

哎?有阿翊的夏天,原来悄悄结束了呢。

END.

【XS】黑桃K(魔术师信x警官兽)

新开的坑  长篇  更超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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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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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接起座机电话,右手匆匆忙忙在桌上抓起一支笔龙飞凤舞地在笔记本上记下听筒里好不容易听清的信息。

“阿嬷你别急啦,慢一点说慢一点说。”温尚翊侧着头用肩膀夹着听筒,左手摁着本子继续“刷刷刷”地写。“嗯嗯,二十三岁噢...和朋友出去玩...好,请留个联系方式,有线索我们会通知您噢。”

温尚翊长呼一口气,然后怒气冲冲地挂掉电话,发出“啪”的声响。他敲敲脑袋抬头望天,对上正挂在自己办公桌前的隔板上叼着苹果的蔡升晏疑惑的眼神。

“温Sir你脾气好臭欸。”

“臭你妈啦又有人报案说失踪了啦!”温尚翊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往蔡升晏头上拍,“就知道吃吃吃,你给林北撑死算了啊!”

蔡升晏一边躲一边把咬过的苹果往温尚翊面前递:“诶诶诶那你吃,消消气消消气。”温尚翊嘟嘟囔囔咒骂了几句懒得再和他闹腾,丢开文件夹一屁股坐回了转椅上。“喂我问你,”他撑着额头翻看着笔记本上的信息,“这是第几起了。”

“这个月第七起,”蔡升晏终于露出正色走到温尚翊办公桌边,熟练地找出档案袋摆在温尚翊面前,“再加上前一个月的三起,这个连环绑架案一共是第十起了。”他翻出前九张受害人信息的记录表,按顺序摊开在桌上。

“如果再抓不到这个王八蛋我们早晚丢饭碗欸。”蔡升晏趴在隔板边缘,耸耸肩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何止啦,”温尚翊打开手机伸到蔡升晏面前,“被革职之前骂都要点被骂死好不好。你自己看看我们警察在网路上都被骂成什么样了,讲的超难听,动不动叫我们去死啊之类的,比你这个尖莎嘴还嘴臭。”

说的好像你平常叫人去死叫的少一样吼。蔡升晏翻了个白眼没把这话说出口,撇着嘴拍掉他的手:“喂骂人就骂人你少指桑骂槐了好不好?干嘛扯到林北身上噢?”他扔掉苹果核,装模作样地拍拍手:“你这个狗屁态度我看我今晚的票还是送给谚明好了。”

“靠北,什么票啊!”

“魔术表演啦,就有个很有名的魔术师一直在各地巡回演出啊,最近才有来台湾这边。”蔡升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张票,在温尚翊面前甩了甩,“怎样,看不看?”

温尚翊摆摆手:“不去,我还以为什么美女时装秀勒,原来魔术噢,那你还是跟谚明去好了。”

“我靠我这可是看你最近工作辛苦特意买来请你去放松的欸?你说不去就不去你把林北的钱当什么啊?”

“我要工作啦,你不是看到吗刚刚又有报案了的啊,自己去啦。”

蔡升晏抓着票敲到温尚翊头上:“你少给我废话了,你这个暴躁警官你现在看得进个屁的案子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抓起温尚翊起身往警局门口走,“林北不管了林北这个票是特意买来请你去放松的,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告诉你。”

“我靠那也要先请假啊现在还没到下班的点啦。”温尚翊被他突然扯的踉跄,起身匆忙之间随手把桌上的警官证塞进裤口袋里。

“请个屁啦!你是组长你还请什么假,到了你再跟石头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好啊!走了啦!”

靠北,谁才是暴躁警官啊。

蔡升晏拉着温尚翊在休息室套了件便服外套之后就去街边吃火锅,一上桌就叫了半箱啤酒两人平分着喝。

温尚翊夹了几筷子鱼丸到自己碗里,隔着火锅冒出来的袅袅热气问蔡升晏:“欸,那个魔术师表演什么啊,耍扑克吗?”

“大变活人啦,你居然一点都没听说,你家网线断了噢。”

“少放屁了林北天天看案子好不好,我看你妈的魔术啊。”温尚翊把碗里冷好的鱼丸塞到嘴里 ,嘟嘟囔囔地道:“不过你说大变活人是怎么个变法啦?”他又喝了一口啤酒把嘴里的东西咽下肚,“你说人变到哪里去噢?该不会回不来吧?”

蔡升晏低着头把锅里的芝士条都夹进自己碗里:“不知道,有可能噢,”他抓起放在桌边的啤酒给温尚翊满上:“我怎么知道啦我又不是变魔术的,你屁话怎么那么多快吃啦,请你喝啤酒都堵不上你的嘴诶。”

温尚翊被他猛灌一大口啤酒也没再深入这个问题,嘟嘟囔囔地把话题转移到了最近的案子上。

吃饱喝足后两人一起打车到了表演所在的音乐厅。温尚翊先下了出租车,站在门口等蔡升晏付车费时瞟到了立在门口的宣传海报。

海报上是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系着领结的棕发男人,左臂在身前微微抬起,手臂上停着的一只老鹰正侧过头凌厉地看着镜头;右手抓着的是魔术师们通常会带的高礼帽,但帽子里钻出来的既不是兔子也不是鸽子,而是两条身体交织在一起正吐着舌信子的蟒蛇。而与诡异的画面格格不入的是男人颇有少年感的面孔上微微扬起的猫唇,翘起的嘴角和弯弯的眉眼反倒一副邻家哥哥的模样。

温尚翊带着好奇和惊讶低头看了看海报上的名字。

陈信宏。

真是个奇怪的魔术师啊。温尚翊不知为何心中突然起疑,盯着海报上魔术师照片前的四个大字出了好久的神:大变活人。

“看个头啊,进去啦外面很冷诶。”蔡升晏从身后跑过来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催促他快点进场。算了应该是自己想多,今天好好看表演就当休假了,温尚翊耸了耸肩,迈起步子蔡升晏并肩走进大厅。

两人检票后进入表演厅,此时幕布还没拉开,但台下已经坐了不少的观众,两边的过道间也挤挤攘攘,大家似乎都兴致高涨,生怕错过了表演。“喂怪兽,走这排啦。”蔡升晏一边下楼梯一边扭头招招手向温尚翊喊。

“你先去啦我要去尿尿,刚刚吃火锅的时候啤酒喝多了。”温尚翊绕过他继续往楼梯下的安全出口走,不管蔡升晏在身后的咒骂往出口的方向找着厕所。

下楼右拐走出出口后有三条道,一条直接出去了,另一个门上什么也没有。温尚翊看到右手边有一扇不太起眼的小门,他抬眼看了看门口,门上确实是男厕所的标志,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推门而入。

温尚翊急匆匆地冲到小便池前解开裤腰带解决内急,尿完才抬起头长舒一口气。他刚要吹起口哨,猛然之间后知后觉地发现身边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干,不会是变态吧。

不管了,是的话林北一个空手道劈死他好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警觉的面孔猛地侧头过去,结果反倒被身边人毫不避讳的直愣愣的眼神吓一大跳,提裤子的手也没忍住抖了一下。

是门口海报上那个魔术师,今晚的主角。温尚翊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总归不是坏人。

“呃,你好...?”温尚翊被他盯得尴尬又莫名其妙,赶紧提好裤子,出于礼貌下意识地想伸手向对面的人握手,又想起自己还没洗手,飞快地把手悻悻地缩在身后。

“你好。”陈信宏对他笑了笑 猫唇轻松的扬了起来。他凑近了一些对温尚翊指了指身后的门。“这个,”他指指自己,又稍稍瞪大眼睛,“是我的私人卫生间诶。”

干,这下我是变态了。

温尚翊和他大眼瞪小眼:“啊啊这样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尿急我就冲进来了,我这就回去啊,打扰了打扰了。”他心里暗叫不好,尴尬得恨不得赶紧原地消失,心里把刚刚一直叫自己喝啤酒的蔡升晏的女性家人问候了个几十遍。他立刻转身朝门口跑,匆忙之间还没忘洗个手。

“没关系噢。”陈信宏觉得有趣,也不知道那个人听不听得到,就朝着前面喊了一声。等人从视线中消失后他才迈起步伐朝洗手台走去,脚尖却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似的,踢出很远。他眯了眯眼睛,好像是个卡片。

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缓缓地弯下腰,单腿半跪下来,指尖在地面划过捡起那张卡片大小的证件。

“台北市警政署组长...温尚翊...”陈信宏看着证件上的字眼一字一顿地念出声,一时突然不再作声,眼底眸色顿时暗沉下来。沉寂了几秒之后他盯着警官证上的照片突然“嗤”地笑出了声,起身把温尚翊的警官证塞进自己的西裤口袋,最后才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从交叉的指缝间溜走,沁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使陈信宏慢慢理清脑子里的思路。他甩甩手把水甩干,抬起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在灯光下愈显深邃的面孔,期待地想,今晚一定是有趣的一晚噢。

TBC.

罗马假日最新一篇更在微博啦

然后也是最后一篇  以后都不会再写了

盾铁不会再写了不要关注我

【XS】没那么简单

很喜欢黄小琥老师的《没那么简单》

想想晚上阿宏一个人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轻轻哼着这首歌的样子,有点疲惫又有点无奈

觉得肯定是个又苏又心疼的画面,于是就有了这篇文 

全文从cxh的个人视角来写的 意识流 轻喷

推荐搭配BGM:没那么简单

微博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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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星期六的晚上11点28分,陈信宏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看了好久,直到眼睛有些发涩最后才在黑暗里把屏幕按熄了。他确认过了手机已经调到了静音,于是把握住手机的手缓缓松开,看着手机从手掌里滑下卡在沙发的缝隙里,才翻过身去面对着沙发靠背有些疲惫的阖上眼睛。

  这是陈信宏近段时间以来的一个难得的假期。没有演唱会,没有签售,没有要上的综艺和赶不完的通告,没有平日里自己最喜欢翻看的社交网路,也没有接不完的电话和还不完的歌债。只有没开灯的客厅里的那架老旧的唱片机还在放着黄小琥的《没那么简单》。他突然感觉好像回到高中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要去顾及的事情,只有小小的房间里一个人漫无边际的幻想那些梦想和将来。

  现在他还是一个人,也是在小小的房间里,只不过他不再揣着一脑子的热血畅想了,他想要放空自己,哪怕就一下下就好,于是他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回忆起滚滚往事。

  出现的第一个人就是温尚翊。他开始悄悄嘲笑自己,喂,没出息欸。

  可是翻页的手好像停不下来,师大附中吉他社的那些日子走进他的脑海。他忘记内向害羞的自己是怎样和看似海派的温尚翊走在一起,但是他却记得那天下午放学后两个人坐在吉他社的社团教室里畅所欲言,温尚翊搂着他的肩膀说“欸阿信你其实很健谈嘛!”时眼睛里发着光的样子;他忘记自己是怎么克服害羞的毛病拿起话筒站上舞台,但是他却记得一扭头温尚翊就拿着吉他站在他背后朝他点点头的样子;他忘记那天晚上自己从家里跑出来的原因,但是他却记得温尚翊偷偷把他拉进自己卧室后拍着胸脯跟他说“你今天就睡拎北家好了”时洋洋得意的样子。高中数学考第一的温尚翊,脱光衣服抱着篮球鬼吼鬼叫的温尚翊,教学弟学妹弹吉他的温尚翊,打撞球的温尚翊,曾经以为会属于他陈信宏的温尚翊。

  陈信宏以前觉得很难找得到和自己聊得来的人,因为他老是有些和别人不一样的,单纯又固执的想法。但当温尚翊说出:“陈信宏的内心就像一座迷宫。”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他好像找到了。于是他就那么认真又热烈地,全然不顾地付出了。在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他竟然也出乎意料地收获了温尚翊的回应。

  有温尚翊站在身后的日子从师大附中慢慢走到了大鸡腿,他们换下了校服,染上了一头黄毛,但是不变的还是他一偏过头去温尚翊给他的那个令他安心的眼神。他们从大安森林公园,走到西门汀,走出台北,走向世界;在澎湖的小岛上一起晒到脱皮,也在哈尔滨的雪景里打过雪仗。他们在录音室小心翼翼地偷偷接过吻,也在陈信宏家里疯狂的做过爱。他弹,他唱。好像只要陈信宏一反头,温尚翊就永远在那里。

  “曾经最掏心,所以最开心,曾经。”陈信宏闭上眼睛缩紧了身子,轻轻跟着唱片机里沙哑的声音哼唱起来,可自己同样沙哑的声音使他自己都吓一跳,更吓一跳的是随之而来的那些出现在耳边的争执声。写歌时关于demo的争吵,工作上关于行程的争吵,日常生活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争吵,陈信宏一下想不出到底是哪个谋杀了他满脑子的浪漫细胞,把他和温尚翊都变的自己不像自己了。时间匆匆飘移,他曾真正的以为自己在变成熟,可每到牵扯到温尚翊的时候陈信宏就好像还是当年那个不善言辞的内向眼镜仔,只会愣愣的看着喜欢的人生气而自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办法哄得那个人开心,一切好像都是马齿徒增。谈恋爱哪里是简单的事啦,比数学都难好多倍好不好,他对自己半是自嘲半是安慰,但总归越想越心酸。

  最激烈的那次争吵爆发后他和温尚翊好像一切都画上了句点。他们在成员面前还是闹成一片,每天开着黄色玩笑,除开蔡升晏眼尖察觉到异样偶尔把嘴炮杀到他身上之外,他们好像还是从来没变过,甚至陈信宏有时候自己都错以为他们还在一起。可是洗漱台前的口杯和牙刷又变得形单影只,窗台上不见了猫咪的踪影,衣柜里的衣服也最终还是只剩下自己那些多年来没舍得换掉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陈信宏再次睁开眼望着被黑暗包围的客厅,吸吸鼻子想,靠北,我都没舍得欸,阿翊怎么狠得下心啊,总是装的很凶的样子,把自己包装在强悍里,到底是多么不安才要咬着牙选择先离开呢。

   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把自己投入到无休无止没有尽头的工作中去。他答应帮朋友写歌,亲自去检查stayreal的运营状况,按时参加公司的会议每次都认真写下很多意见,不停地练习为演唱会做准备。他像疯了一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把自己关在录音室或者是家里,没完没了地为自己找麻烦。实在没有事干就关掉手机窝在家里睡一整天的觉或者打一整天的电动。输了再来,输了又再来,可是每到他按下重启键的时候,他都会悄悄难过:好可惜哦,和阿翊的日日夜夜要是也能重启就好了。

  节奏变快的生活确实短时间内能使他抛开那些最掏心的曾经,陈信宏自顾自的告诉自己这样有用,于是更加不敢慢下来,因为一慢下来的生活就又会被那些和温尚翊有关的回忆填满,就像现在这样。

  他再次开了口,声音却说不出的哽咽了:“想念最伤心,但却最动心的记忆。”他想念和温尚翊一起在吉他教室里给社员们编教材的日子;他想念在温尚翊家留宿两个人盖着被子聊起摇滚梦的日子;他想念两个人第一次接吻时的紧张;想念第一次肌肤相接时彼此心照不宣的渴望;想念自己把不吃的菜挑到对方碗里时温尚翊嫌弃又无奈的表情;想念温尚翊累了睡在沙发上盖着自己风衣迷迷糊糊间叫自己名字的样子。

  他想念温尚翊,笑起来眉眼全是温柔的温尚翊,生起气来像怪兽一样的温尚翊,逆着光弹奏吉他的温尚翊,轻声给自己和声的温尚翊,曾以为会永远站在自己身后的是最伤心也是最动心的温尚翊。

END.

 

 

【XS】Whisper In Rain

新团综第一集里面土味情话的梗!

一个只想听531对自己讲情话的chh

同居设定的一个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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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还在下着雨,淅淅沥沥的细线在透明的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转瞬又不见踪影。陈信宏把目光从窗外移回屋内,稍稍提高了音量,担心雨声盖过自己的声音。“对,拜托你了,嗯好哦,谢谢,麻烦你喔。” 他挂掉了手里的电话,心满意足地往后一倒,拉起被子躺在床上抱起手机继续刷,不时从鼻腔里发出拉长了的慵懒哼歌声。

  “干嘛了你,笑很鸡贼欸。”温尚翊刚洗完澡出浴室就看到大猫一样的男人缩在床上抱着手机笑得一脸满意,气不打一处来地把正在擦头的毛巾往人脸上一砸。这什么混蛋啊今天录节目的时候居然又把枪口对准自己,看自己出糗超爽是不是。

  陈信宏把正盖住自己脸的毛巾掀开露出脸来,摸摸鬓角习惯性地瞪眼:“啊有吗?”他放下手机朝来人挪了挪,卖乖似的朝温尚翊说:“肯定是因为看到阿翊才这样笑成这样的啦。”

玛莎拉弟在此

微博备份在此

【xs】心中无别人

第一次写信兽所以人物把握的还不好!ooc了请大家别揍我!超级短小!我尽力了!有意见可以跟我说!

本人现场目击到的吃醋梗实在是太有趣了!所以忍不住动手!看幼稚园小气阿宏和温柔阿翊在线发狗粮!

我本人其实很喜欢陈绮贞老师这位仙女的!李荣浩老师也很有意思!对两位老师都没有恶意!瞎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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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翊?”温尚翊的思绪被坐在对面的人打断,他猛地抬头,摁弦的手指僵在弦上,弯曲的指节一时有些发麻。他后知后觉地对上陈信宏镜片后疑惑的眼神,手指缓缓松开,干巴巴地回答道:“干嘛?”


  “没啦,就是你今天走神很多次诶。”陈信宏放开手里的吉他取下黑框眼镜,低着头用手指盖住架眼镜留下的红印捏捏鼻梁。再抬起头时已经藏住眼里的疲倦关切的问:“是不是太累啦,要不要休息喔?”


  自上海金山场的演唱会结束后他们马不停蹄地飞回台北,原本是该好好休息为一周后的犀利趴做准备,陈信宏却发讯息叫他回录音室,说是有些关于新歌的想法。温尚翊再累也没多想,匆匆收拾了行李带着吉他奔赴录音室。本以为大家都会来,可推开录音室的门却只看到陈信宏一个人带着黑框抱着吉他背对着门等他。这大魔头又打什么鬼主意,温尚翊悄悄想。


  “不用啦,我看你才是需要休息的那个嘞眼袋都挂到下巴了。”温尚翊伸手假装要狠狠敲他头,手伸到人头顶却只是轻轻叩一下。


  “那就继续好咯?”话虽然这么说但陈信宏却没再把吉他拿起来,反倒是起身绕到温尚翊的身后半压在人肩头,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上带着他的手拨动琴弦。温尚翊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不过愣了两秒就明白了,他继续假装不知道那人的心思唱了起来:“我说学长怎么为什么还握着学弟的手?”


  不过温尚翊不用想都知道那人会翻个白眼,而后就听到陈信宏贴着耳朵不满的念叨:“学弟个头噢我跟你同级诶,况且后来你还是我学长。”


  “那你倒是松开好啦啊。”温尚翊扭头看着他笑,两人距离贴的很近,他的鼻尖几乎挨上陈信宏暗棕色的鬓角——许久没有再染发使得新生的黑发几乎掩盖了原本的沙金色。


  “不要,我才不松手。浩哥都没松我为什么要松喔。”陈信宏吸吸鼻子另一只手也从另一侧绕上来,把人整个都圈在怀里。“只有我才可以和你这样一起弹诶。”他靠近温尚翊颈间像猫一样地蹭,然后作势要咬他。


  温尚翊半嫌弃地推开陈信宏毛茸茸的脑袋:“喂,你小孩吗还真的生气诶。”他放下吉他去握住陈信宏的手,好声安慰他:“可是那也没多久啦你不是马上就跑过来了吗?不知道是谁神色慌张急急忙忙就冲过来把人家嘉宾扒开诶。”


  “还不是为了你啦你还好意思说!是不是笑超开心哦你?”陈信宏瞪着眼睛活像要把人吞进嘴里。


  “我哪敢笑喔?敢笑岂不是当晚就死在你这个大魔头手里啦哪里等到今天,人生这么美好我还想多活几年好不好?”


  “这倒是,算你还有脑子啦。”陈信宏摸摸鬓角歪着头又问道:“那你今天走神比我还厉害,在想什么啊?”


  “有你妈啦,是不是想死。”温尚翊反手给他一个爆栗,不爽道:“诶,那琦贞老师靠你肩头了,我没有诶?”


  摸了摸被敲的地方陈信宏立马听懂温尚翊话里的话,算是懂了自家老婆今天为何心不在焉,语气马上软下来:“这个...可你也有一起自拍啊,大家都有一起自拍啊...”陈信宏此时倒是自知理亏了,抿着下唇露出猫嘴不敢多顶撞。


  “干!陈信宏你还挺有理?”温尚翊抓着陈信宏的手掐了一把, “那这样说只有你和她十指相扣了喔。”


  “喂别动手啦,而且没有相扣啦就是手掌对在一起啊...没有相扣啦你不信看现场录的视频嘛,再说啦那个也可以算是一个固定的动作嘛,之前也是这样啦,而且很久没有一起唱过这一首了啊。”陈信宏眨巴眨巴眼睛企图在温尚翊这蒙混过关,但看着那人绷紧的嘴角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在装,又只好低头卖乖。“阿翊你不要生气啦...琦贞跟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嘛...”


  “我知道啦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小心眼噢还拿小本本画正字记过吗,”温尚翊哪里真的舍得生自家小朋友的气,听他服个软心里再吃醋也没了脾气,他忍住笑朝人试探:“那照你这么说浩哥也是朋友咯?”


   “那不行,以后演唱会我都不要请他当嘉宾了!要来五月天演唱会请他自己掏钱来坐在下面看!我不要请他了!”一听这话陈信宏马上暴露大魔王本性警觉起来,抬起脑袋撅着猫猫嘴故作凶狠地瞪了温尚翊一眼,手上也握得更紧了。


  “诶靠,陈信宏你三岁吗?!人家比我们都小啦!”


  “什么啊我管你几岁啦碰我老婆反正就是不可以啦!”陈信宏幼稚鬼似的大声嚷嚷起来,飞快地在怀里的人脸上偷了一口,然后盯着温尚翊温柔的眉眼窃声道:“反正阿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把手臂收紧,手指抚过温尚翊左手手指尖的那一层层厚茧,像大猫一样亲昵地用鼻尖蹭爱人分明的侧线。


  “...是啦是啦我下次会注意的了啦你真的很烦诶。”温尚翊不禁有点脸发热,录音室开的冷气仿佛没了效果。他回应似的吻了吻陈信宏低垂的眼角然后马上假装正经地咳了咳:“好啦赶紧练歌啦,不然采访被问起来我们新专辑进度又是百分之零。”


  偷到腥的陈信宏这下总算咧起嘴角,开始把手四处乱摸:“随便他啦零就零,慢工出细活不懂吗。”他把手伸到温尚翊T恤底下一把将衣服捞起来直接朝人家胸口去,“再说啊新专辑准备这种事当然要大家一起商量嘛,现在只有我们俩在这说个屁哦,等下你小心,玛莎说你搞小团体孤立人咯。”他咬了咬温尚翊的耳朵尖,吊起嗓子学着演唱会VCR里的声音:“尚翊,教人家打撞球——”拖长音节的同时还不忘捏住温尚翊胸/前的小/点揉/搓起来。


  温尚翊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只叫他一个人来录音室绝对是早就设计好的了吧!靠!陈信宏王八蛋!!!

【桃糖】关于鬼混

本来想写这俩大吵一架火药味儿十足的场面...

但是太久没写了好生疏我觉得把握不好...而且最近甜的看的太多了...

最后变成无脑搞笑小甜饼了...一个 看得见吃不着的Evans先生和一个记仇的Downey先生

总之ooc慎 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系列 请小声骂我 我真的只会写垃圾了

@☼一大只川☼ 请老婆验收 骂我等会儿骂我太累了我先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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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 Evans晕沉沉的从身上摸出钥匙,对着匙孔来来回回对了几次才把钥匙推进去。他推开门,Dodger“哒哒哒”迈着步子小跑过来,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轻轻地“呜”了一声。Chris半挑着眉蹲下揽住它的脖子,低下头却瞥到门口已经整整齐齐摆好的另一双鞋。

他被酒精泡过大脑使他迟钝的眨了眨眼,而后反应过来。他当然知道那是谁的,瞬间酒醒了一大半。

Chris直起身子探着头往房里看,刚要出声问就看到Downey身上披着毯子从客厅走了出来——他还揉着眼,似乎是被Chris回家的动静吵醒。

“回来了?”Downey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拉下了盖在身上的毯子折好挂在手臂上,向Chris走近。门口高大的男人看着恋人的身影愣头青似的“嗯”了一声,似乎还有点迷迷蒙蒙的。他也不顾刚摸过Dodger顺手就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口齿不清带着几分歉疚问道:“怎么今天突然来了?我不知道你今天来...你也没发个短信给我,不然我就推了聚会了...”他停了一会儿,末了又加上一句:“对不起。”

Downey没说话,不过几秒后只是垂着眼睛随意地笑,耸耸肩道:“这倒没什么,你别傻站在门口了赶紧换鞋洗漱睡觉。”说罢他对着Dodger招招手招呼它跟过来,转背带着小狗进了房间。

看着那人背影进了房间,Chris杵在门口皱起了眉,颇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站了半晌剩下的一半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他叹口气,换上之前和Downey一起买的钢铁侠拖鞋趿拉着脚步进了浴室。

再进房间里时室内空调的温度已经被Downey调的刚刚好,Chris放轻脚步尽量不让拖鞋带出的水声闹出太大动静,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身边的人卷着被子背朝着自己,看不见看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跟Chris置气。Chris挤进被窝,朝旁边挪了挪,小声地试探:“Downey?”

身边的人拢了拢被子,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也没有转过身的意思。

Chris马上支起半边身子低头凑近那人耳朵,手试着搭上恋人的腰侧,却被扒了下来。他不太死心地滚动着喉结,又叫了一次:“Downey?”

“没聋呢我,要说什么快说,虽然我差不多知道你想说什么,第一句肯定是对不起。”

“是的,对不起Downey。”Chris低头亲他耳垂,Downey不自觉的缩了缩却没出声骂人。

“我也没生气,你自顾自在这对不起什么?”

“真没生气?一点都没?”问出这话时Chris已经心里明了,就算Downey心里再有气现在也消得只剩那么随时就能给吹散的几缕了。

Downey把被子搂的紧了些,盯着墙壁好半天才闷闷地吭声:“那倒还真有点。”

Chris这时倒是抓住了时机摸准了那人不会再犟,轻轻地把一只手搭在Downey腰间环住,闭着眼用鼻尖缓缓地去蹭他的耳廓。“以后我都早点回家,不管你来不来,我和Dodger都在家等你?”

“这样不是弄得好像我限制你交友自由了一样?我可不干这种违背美利坚自由精神的事。”

“哪里会,再说了美利坚自由主义没有Downey至上主义重要。”

“少贫嘴,酒还没醒透?”Downey叹了口气终于转过身,刚要和人说点什么就被一下子堵住嘴唇。Chris先前搭在他腰间的手此刻扣住他的头,清新的牙膏味儿和隐隐约约的酒精味一起递过来侵袭了Downey的大脑,他不甚清醒的眨眨眼,一时也忘了把人推开。

好一会儿Chris才把人松开,卖乖似的舔舔下唇;“这下真醒透了。”他知道Downey肯定没了脾气,又凑近了几分朝人扇动着睫毛:“以后真不鬼混了,你别生气。”

Downey被掐准了就吃他这一套,叹了一口气:“什么鬼混不鬼混的说的难听,你当然有你自己的交际圈和娱乐活动,自己放松了就好不用顾忌这么多。更何况我们俩这一行难免有酒席避免不了,你自然更不用多解释。”

Chris把放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些,柔下声音来:“那这也不是让你一个人在家干等我这么久的理由,何况你等回来一个醉鬼。”

“你倒是一个劲儿认错认得快?脑子动这么快你也不像醉鬼了。”Downey抽出手来往Chris头上敲了敲,略有些被戳中心事后的恼怒。

“躺你身边觉得兴奋,血液循环快,脑子自然转的快了。”

“你真还没醒吧说的这都什么话。”Downey觉得面前的人说的话好笑,但又强行绷着嘴角装出还生气的样子。

Chris一眼看穿他的把戏,把人搂紧了:“实话。”

这下Downey也拿他没辙,总算是算作回应似的挽住了男友的脖子:“好吧,今天也还真不能怪你,是我也没发消息提前跟你说一声。”

“我知道,惊喜嘛,”Chris点点头,随即又望着Downey的眼睛不好意思:“但我毁了你的惊喜。”

“那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如你就现在给些补偿吧?”Downey朝他弯起眉眼,笑纹在眼角化开。

Chris会意地在他嘴唇上多偷了几下,高兴地拉起嘴角。正要悄悄把手往那人睡衣里伸,却被人扯了出来。这下轮到他摸不着头脑了:“不是补偿你嘛?”

“到此为止了,这点补偿够了,我可比你知足多了。”Downey翻过身假装不再理他,暗地里想到Evans失望的狗狗眼却偷笑到不行。“赶紧睡,你毁了我的惊喜别给我再多想了。”

“Downey——”Chris好像忘了那人背过去了看不见似的,摆出他的湿漉漉的眼睛。

“晚安Evans。”背过去的人继续装睡,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大金毛。

好吧,去他妈的,Chris无可奈何拉过被子暗暗地想,以后真不在外面鬼混了。